這一次,咬的冇那麼重了。
就是輕輕的咬了一下。
但兩次都咬在同一個位置,喬綿綿還是痛得皺起了眉頭,小手搭在他口,氣惱的推了他一下:“墨夜司,痛……”
“還不肯改口?”墨夜司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,這次大手直接扣在後腦上,將剛纔那個懲罰質的吻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