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塵見狀,微微擺了擺手道:「你不要這樣,天下無不散的宴席,況且我本份就不同,總有要做的事。」
從接這個記憶開始,一直縈繞在心頭的反而不是如何遇見容景,而是如何報復祈夜。
這樣的記憶太過於沉重,太過於傷痛,以至於時不時的總會想起來。
想要回到祈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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