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淡淡的劉海恰到好的蓋住額頭,再不複先前那般連面目都看不出來的模樣,黑寶石般的瞳孔中著陣陣憂慮。
不是多愁善的那種,而只是純粹的在柴米油鹽和生活上‘想的太多’了,那一抹殷紅上的,是唯一看起來像個孩子的地方所在吧?
當覺到章靈雲不再有作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