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尉遲金朝他看過去,正好對上他漆黑無波的眼眸,心底一驚。
這是他第一次從自己的外孫眼中看到這種眼神。
暗沉,冰冷,幽深,像深深的壑一樣。
這樣的眼神,再加上他剛纔那句話。
“如果我不呢?”
尉遲金危險地瞇起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