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端傳來曹威誌的聲音,“可以,在哪裡?”
“就在你公司對麵的咖啡廳吧。”路姨道:“我現在出門。”
“好,我過去等你。”曹威誌的聲音聽著很溫。
路姨冇有再回話,掛了電話啟車子開出去。
一路上的心緒都不平靜,本不敢想,如果一切是真的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