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大悟的一拍腦門,下手還重,啪的一聲脆響。
靳曜天皺眉,把的手拉下來,“拍著不疼?”
“疼。”艾寶貝又抬手了自己的腦門,才道:“曜天,我們好笨啊,明明路姨就在邊,還捨近求遠乾什麼啊。你想想,爸爸當年的合夥人都是他的好朋友,以爸爸那麼真誠熱的格,肯定會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