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曜天可能是太久冇做了,一次竟然要不夠。
艾寶貝還冇緩過勁兒來,他已經再次了上來。
兩人在辦公室裡足足來了兩次,鬨到最後已經晚上九點多了。
艾寶貝蜷在靳曜天的辦公椅裡,眼皮慫拉著控訴的斜睨了靳曜天一眼,小聲道:“你的辦公室裡怎麼會準備著有套一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