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艾寶貝看看那邊的李默,抬手拍掉他放在腰上的手。
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恥,辦公室裡還有彆人呢,竟然也敢手腳。
靳曜天也不再逗,畢竟他去一趟馬爾代夫堆積下很多工作,早點理完纔好帶去吃晚飯。
艾寶貝看他開始專注理檔案,就自己一個人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