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麼一說,艾寶貝當真不敢再掙紮了。
輕聲問道:“傷口很深,我們還是去醫院吧?”
“不去,我現在很討厭醫院。”靳曜天道:“聞著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就想吐。”
“為什麼?你以前不是不討厭去醫院嗎?”艾寶貝剛纔就很疑,隻是冇有問出口。現在他主提到了,才順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