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倩笑夠了,才道:“那天晚上我按照伯母給的酒店和房號地址趕過去,曜天已經喝的爛醉如泥的躺在床上。”
“你就乘人之危?”艾寶貝皺眉。
“是,我確實想乘人之危。因為我知道,曜天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,隻要我把給了他,他就算不我,我在他心裡的位置也該跟其他人不同了。”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