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的緒憋著無發泄。
靳媽媽被他的這個舉嚇了一跳,“曜天,你乾什麼啊?!”
說著立刻去檢查他的手,發現他的拳頭砸在凹凸不平的樹乾上,已經被刺出了幾條目驚心的痕,鮮已經流了出來。
靳媽媽看著又害怕又傷心,一邊拿出手帕給他傷口上的,一邊哭著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