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川的語氣平淡的不能再平淡,但是薄老爺子卻還是被鎮住了。
他盯著他良久,剛剛的怒氣漸漸沉下了。
“到底是什麼給了你自信?我從來冇有教過你,做人可以如此不知所謂地狂妄。”
說到教他,薄老爺子閉了閉眼睛,“我從小教你那麼多東西,不該怎麼做,不該的,你如今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