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那天晚上,是我把你從了走廊帶走的……”
許清知仰頭看著他,整個人靜靜地站著,一雙眼睛淚眼婆娑。
“你那天晚上不是也喝醉酒了嗎?”
黎墨抿了抿,“是喝醉了,但是不至於喝得不省人事。”
他說著,頓了頓,聲音越發的低,“……隻不過是個完的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