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墨冷笑,上的寒意更甚,“言則,如果是其他男人的,你也會跟他們結婚是嗎?”
呼吸一窒,許清知有片刻的眩暈,側腰抵上旁邊車子的門框,眼眶倏然變得通紅。
不知是心痛還是憤怒。
“……黎墨,你無恥!”
其他男人的?
其他男人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