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床邊坐下,看著袁思純那張蒼白的臉。
“來平城之前你是怎麼跟我說的?男人冇得到,卻把自己搞這副狼狽的樣子?你就這點出息?”
袁思純眼淚一直流,手死死地攥了被子。
除了,怒,剩下就是瘋狂的嫉妒和自我厭惡。
所有的負麵緒排山倒海般的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