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清冷低沉——
“玩兒夠了?”
裴瑤池抓著薄毯的手抓的更了幾分,咬著的暗自用了幾分,又緩緩鬆開,聲音帶著倔強,卻也含著委屈。
“我冇玩兒”
裴雲澤垂眸,冷眼看著,周縈繞著一層冰冷的鷙和深沉,他良久不說話,裴瑤池仰頭看了他一眼,瞥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