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繁星淡淡地笑了一聲,走到了屋子裡的炕頭上,坐了下來了。
“然後呢?”
又是淡淡的極簡的一句話,雖是探尋,卻帶著幾分譏諷。
季意呆呆地著,知道沈繁星那濃濃的譏諷是在諷刺什麼。
諷刺說了那麼多,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母親,為了向證明自己,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