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繁星。”頓了一下,似乎對沈繁星的名字記得不大清楚。
沈繁星抿,也不意外。
葉清秋就是這樣,太擅長跟人打道,跟誰都可以自來,但是跟誰的,都深不到哪裡去。
能記起的名字,還真是榮幸。
“你怎麼坐在這裡?”
出獄這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