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凌的語氣沒什麼起伏,很是平靜,也沒有什麼生氣的跡象。
說:“這耳釘也該摘下來了。”
其實早就應該摘下來了,只是這麼多年戴著也習慣了,甚至有時候都會忘了自己耳朵上還有這個東西。
“這耳釘是當年江晨死之前留給我的,說這個對他很重要,從小到大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