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都沒有和他說,沒有想象中的“我想你”,沒有想象中的抱著自己哭泣的畫面。
一切都都平靜,對自己態度像是對待一個還算悉的陌生人。
對,就是這種覺。
不咸不淡。
浴缸里的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滿了,差點溢出來,希年連忙回神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