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凌有些事不說,不代表不在意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反正,該說的我都說了。
作為朋友,我希你們兩個能好好的,異地很辛苦的,別剛開始就讓彼此攢夠了失。”
“嗯。”
掛了電話,黎夜站在路邊沒有再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