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日歷上每個月的這一天他都標記上了,以防忘掉。
“還有你衛生衛”黎夜了發干的,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這話,好像這個詞有點燙一樣。
深吸了一口氣,他聲音得很低,又怕別人聽到:“就是衛生棉你帶了沒有”左凌眨眨眼,茫然的著他,“帶了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