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聽見這話,整個人如遭雷劈。
他愣了好半天纔回過神來,滿臉難以置信地問:“墨侯到底對你做什麼了?我、我今兒纔出門半天,你怎麼就瘋了?”
“我冇瘋。”秦問夏卻把他的手握得更了,嗓音聽起來比平日更加溫,“你不是怕首輔大人因為我同墨侯的事為難於你麼?隻要你娶了我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