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子杏一聽,才覺得平衡點兒。
大哭了一場,把心裡憋的氣給哭出來,舒服多了。
說:“以後再有什麼瞞我,我們就不是朋友!”
苡煦一門兒的道歉,“是是是,我這不是迫不得已嗎!”
苗子杏抹著眼淚,“那現在怎麼辦呀。”
薛芷冰問出自己的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