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玹騫跟西班牙那邊結束通話,他抬頭看見苗子杏站在書房門口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他說:“怎麼不進來?”
他冇有過去牽,就這樣淡淡的說了一句,然後繼續理桌上的檔案。
苗子杏進去坐下,端著一杯熱水,自己慢慢的喝。
手臂上的傷疤剛剛結痂,六七厘米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