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到,如果是他在意識不清的時候奪走的第一次,那的孩子……
車子衝出路邊的欄桿,秦淵揚從思緒裡回過神,他踩著剎車打方向盤,車子過路障,在路上劃出深深的痕跡,堪堪在路燈前停下。
秦淵揚一拳打在方向盤上,他放下車窗,雨水飛濺車子裡,涼意讓他清醒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