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芷冰讓若嵐站起來,“你彆跪我,我怕折壽。”
若嵐哪裡敢起來,淒聲哭著哀求,“芷冰姐,是我不懂事,我以後一定聽話,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!”
薛芷冰的漠然延到眼裡,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,“聽話?聽話的人多的是,我憑什麼還要用你。”
若嵐最大的錯誤就是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