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芷冰的話帶有怨尤的魚死網破,甚至還有幾許厭世的悲涼,一邊把自己貶低到塵埃裡,一邊怨恨著那個男人。
苡煦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會讓芷冰姐突然這麼偏激起來,秦淵揚不該是最信任的人嗎。
隨後想到芷冰姐已經幾天冇有回秦家了,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“芷冰姐,你們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