苡煦去拿來小藥箱,用棉球輕輕拭去他傷口表麵的跡,再敷上新的藥,包上紗布。
整個過程小心翼翼不敢多用一力氣,不時的幫他呼呼,“疼嗎?”
秦鄆璟甜到心底去,哪還覺得疼,“不疼。”
他想抱,苡煦嚴明指正道:“彆,小心你的傷口。”
秦鄆璟有點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