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鄆璟在國鞭長莫及,他儘力救過一次,後來到底還是……苡煦,如果你要秦鄆璟去承擔秦韜的過錯,那我們所有人都難逃罪責。”
苡煦臉上落下的碎片,灰暗灑落的中,看什麼都刺眼極了。
扶著椅子坐下,聲音裡有哭腔,“我是在懲罰自己,他們死了,我什麼都不知道,什麼也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