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淵揚扶著薛芷冰,他看飯廳裡得一塌糊塗,三個孩都趴在飯桌上,問最清醒的秦清霜:“清霜,怎麼回事?”
秦清霜也喝了點酒,暈乎乎的站起來,說:“哥哥,芷冰姐說今天高興,要喝酒慶祝。”
秦淵揚探探薛芷冰的額頭,“你是不是病了,慶祝什麼?”
薛芷冰抹掉眼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