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鄆璟開始裝傻,“去哪裡?”
寧苡煦握拳打他,紅臉說:“你的房間呀!”
秦鄆璟壞笑,他手抱起,“以後彆聽彆人胡說,有什麼都可以問我。”
寧苡煦的薄臉皮要燒紅了,怎麼問他,也會害啊!
寧苡煦好歹是克服了心裡的障礙,晚上躺在秦鄆璟的臂彎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