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糟糟的,一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,秦鄆璟抱進書房,放在椅子上。
寧苡煦鬆了一口氣,不知道為什麼,自己明明是想要靠近他的,但他真的離近了又害怕,張得不會呼吸,像是電。
秦鄆璟挑起額頭的髮,看到的地方還有些腫,給拿來藥油。
寧苡煦哪敢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