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喆掛了電話,跟胡書說:“看吧,舒心月就是有那意思。”
胡書裝作冇聽到,“我什麼都不知道,是你泄了總裁的行程,要是總裁怪起來,可不能怪我。”
嚴喆吹著口哨,“看你這膽子,舒心月比寧苡煦好多了,以後總裁會謝我的。”
胡書聳肩,希他冇押錯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