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芙得是滿臉通紅,“您……您怎能這麼說呢?”
“為什麼不能說?”落蠻把虎爺的腦袋摁下在膝蓋上,給它掏著耳朵,虎爺乖巧得很,舌往下垂著,滴答滴答地流口水,一副舒服的樣子,“其實,我跟你煒哥私下也說過你的事,隻是你原先死活說不願意,但你煒哥說你的子偏糯,心思也重,真單在府裡頭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