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易了臉上的酒,又聽得他這番話,差點氣死,怒道:“你簡直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煒哥纔不是你說的這樣,你無恥,不要臉,還敢侮辱煒哥?”
“你這傻子,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,”宇文毓冷冷地看著他,“你且等著吧,看他什麼時候騙你的錢,你以為他們真跟你要好啊?你曾經覬覦人家的媳婦,這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