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說的任何話,他未必聽得進去,但唯獨和袁霽相關,他記在了心頭。
遲疑了一下,他低著頭,“孫兒認為,他確實是做錯了。”
老夫人道:“錯與不錯,有待商榷,但老問你們,你們十二歲那年做錯了事,是否這輩子都不值得被原諒?”
“母親,要分什麼事,他犯下的是大錯,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