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子忍著怒氣,“王妃若隻想辱我,往日已經辱夠了。”
肅王妃搖頭,眸淡冷,“辱你有什麼意思呢?六兒,你可夢見過你二哥?”
“不曾!”小六子冷冷地道。
肅王妃眸有沉溺的痛和恨,“他一個人很害怕,你打小就陪他上書院,如今也該陪在他的邊纔是啊,你要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