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門的片刻,聽得袁尚書厭惡地道:“宇文海是個廢,也培養了一群廢!”
宇文嘯頓了頓,回頭直視著袁尚書,“下若有錯,大人直說便是,何必扯上家父?”
袁尚書冷冷地道:“本說不得他嗎?他就是個廢。”
宇文嘯淡道:“如果大人是以嶽父的份說他,自然說得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