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褚家那邊也有一輛馬車徐徐地往城西白雲寺而去。
馬車顛簸,褚夫人在馬車裡閉目養神,眼底淤青,顯得疲憊不已,邊陪著大丫鬟桂香,桂香拿了藥油給塗抹著手腕,那手腕上青腫一片,新傷舊傷,斑駁遍佈。
褚夫人的脖子上繫著披風,披風的狐裘把領口遮得不風,那桂香解開了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