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有些茫然,說他們近日都不能伺候太子,東宮裡頭的事務都不大能過問,並不知道有誰來看過太子。
落蠻的眸落在站在廊前的詹事上,詹事快步走來,也不等落蠻說話,他便委屈地道:“世子妃可彆冤枉了微臣,微臣最近安分得很。”
落蠻淡冷地道:“不過看你一眼,你心虛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