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我扶著腰站起來,昨晚和張喜兒搞得太激烈,一個不小心把腰給閃了,實在是沒有臉見人了。
張喜兒一臉無辜加可憐楚楚的樣子看著我,問:“陸遠哥,你的腰沒事吧。”
“別說話,讓我靜靜。”
我說。
張喜兒吐了吐舌頭,說:“陸遠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