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靈被江雪染的話給驚到了,臉上全是不可思議,「我現在偶爾還腦疼,一直吃著阿軼給我的葯,可我一點也沒有要恢復記憶的徵兆。小姑姑,這應該不可能吧?」
江雪染輕拍了拍的肩,「既然是腦子過傷,那恢復的可能肯定低,我不過隨口問問而已。」
南靈是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見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