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靈的一席話像是利刃狠狠地紮在夏軼的心窩,痛到他無法呼吸,眼眶微紅的看著,「月月……在你的眼裡,我的關心是負擔嗎?」
南靈看著眼眶紅了的夏軼,有些愧疚的低頭,「對不起,我的話說過頭了吧。阿軼,我……我真的想要留在越城,你尊重我的選擇,好嗎?」
「我答應你留在越城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