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,許清嘉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事。
靠在他的懷里,就連反抗都變得十分微弱。
莫歸暝在耳邊笑了幾聲,“我知道你也想的……昨天晚上本就不夠,對不對?”
許清嘉有些惱怒,抬起膝蓋想要踢他,“你還好意思提昨天晚上!”
“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