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茹笙頓了一下,將合上的菜單推到他面前,“那你找我是為了什麼呢?
畢竟你在電話里面什麼都沒說,我就擅自揣測了你的意思,難道我又做錯了?”
笑得無所謂,勾了勾角,又好像變了以前那個瀟灑自如的柳茹笙。
陸寒時對這些招數早就已經看膩了,甚至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