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對煩人的母走了之后,裴朔年又重新打開手機,看到了自己和唐初的名字已經并排到了最前面的位置,角勾起一抹弧度,扯了扯自己的領帶,那煩躁的覺頓時好了不。
這些年來他就靠著回憶過活,找不到唐初,也不知道是生是死,只能夠靠著過去的點點滴滴汲取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