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裴朔年自己知道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幾乎用了多大的力道才讓自己沒有失控,可他抖的聲音還是泄了他的緒。
他上前一步,出手想要將人攬懷中,可是卻又停住了,甚至都不敢面前的人,害怕一手就會像泡沫一樣破碎,這一切只是他做的一場夢。
他張了張,想要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