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連這個招數都沒了合適的借口。
莫歸暝就這麼低頭看著,看對自己無比排斥的模樣,心口籠罩上一層郁氣遲遲散不出來。
半晌,他才有些泄氣地靠在的肩膀上,低低地呢喃了一句,“放心,我不會你,剛才只是嚇唬你而已。”
許清嘉這才松了口氣,整個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