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母帶著江走進病房的時候,陸寒時正坐在窗臺前,背對著他們,低頭看著自己的無名指,有些出神。
陸母不知道他在干什麼,敲了一下門,“寒時,休息好了嗎?”
他們兩個并不像一般的母子,陸寒時從來就不黏,基本上也很跟說話流。
談不上恨,就是對